我和黄在渔同志在608团是首长和参谋的关系。之前我在师直是通讯技师,黄在渔在师直防化连当连长。那时不认识他,只知道他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是英雄。组建新608团以后,黄在渔同志任团长。团司令部共有6个参谋(作训参谋、通讯参谋、侦察参谋、炮兵参谋、军火参谋、军务参谋),我是通讯参谋,我们有分工也有协作,军务、作训我都干过。从1969年12月底到1975年6月,这段时间我在黄在渔属下工作,黄团长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他既是我的首长,又是情同手足的兄长。 团长对我很信任。1970年2、3月,608团在连云港花果山施工。全团三个营,还有直属机械连、汽车连,共2000多人。那时正处“文革”期间,大部分干部都支左去了,部队只有团长黄在渔、副参谋长郑中建、政治处副主任金明在家,负责国防施工,包括花果山、梧桐沟、中营台等地,规模很大。 施工期间,黄团长安排我管施工办公室。这段时间,他开玩笑叫我“毛主任”,我们互相尊重,互相配合,关系很好。这段时间我实际是他的办公室主任,管6、7个人。我是搞通讯器械的,开始不懂管理,黄团长就要我学着管。我爱学习,很快适应了工作。在工作中,我感到黄团长工作作风扎实,联系群众,能听取正确意见,平易近人。 施工期间,我紧随黄团长工作。他深入到每一个工地检查质量和安全。无论是珍品山,大花沟,还是花果山,哪里艰苦就到哪里去。有一个坑口,是三营营长吴乃喜负责施工的。黄在渔亲自到场,以这个工程为例,计算用料多少,工序多少,通过调研、总结经验在全团推广。他还亲自推车、挖土。他经常深入连队检查安全生产。一次下大雨,他刚从外地开会回来,就马上到工地。那时团部就一台喀司小车,时好时坏,多数时间是徒步到工地。他时刻把部队安全挂在心上,几年施工,从没出过安全事故,全团连年被评为军里安全标兵。一次68军崔副参谋长来团检查施工情况,听了黄团长的汇报后说:“黄团长,你的汇报和我们了解的情况丝毫不差。”表扬他工作细致,作风扎实。 黄在渔同志生活简朴,没有架子,平易近人。他经常是一身军装,他抽烟和我们抽的一样,淮海牌的,二角六一包。我和他下棋时你给我一支,我给你一支,很随和,像亲兄弟一样。他家3个孩子,共5口人,“文革”时期10年没长工资,老是19级90元,人平只有18元生活费。家属又没有工作,小孩正上学。我家是两个人拿工资,加起来110元,也是5口人,平均生活费还比他高些。 黄在渔在团里是首长,但他从不以首长自居,经常参加党组织活动。我是司令部支部委员、党小组长,黄团长分在我那个小组。每次小组活动他都参加,而且非常认真,把自己置身于普通党员之中。如因工作不能参加,还向我请假。有一次在山东临沂施工时,开党小组会,他病了不能参加,后来他就找我汇报思想情况。他交纳党费非常积极,一次都没有延误。 黄在渔同志总是身先士卒,带头垂范。有两件事使我难忘。一次是“八一”电影制片厂拍摄电影《南征北战》时,在我们部队抽1万人参加拍摄,我们608团全部参加。一次在拍解放军大沙河阻击战场面时,正是冬天,天气很冷,又没有水靴,战士们无法下河拍戏。这时,只见黄团长脱掉鞋子,卷起裤管,第一个跳下一米多深的河水里,走了一个来回。说:“没问题呀!”于是部队就跟着一个个跳下河了。镜头拍好后,战士们的腿都冻得通红,直打哆嗦。黄团长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马上命令战士们跑步回营,烧姜汤暖身子。吃完晚饭,我和黄